山下凉河

十恶不赦

【薛晓/晓薛】九世

这是一个失败的文……

☞全文7k+(大概是我写过最多的一个)


☞薛洋是九尾猫(乱七八糟不要在意,其实我根本不了解)


☞共有九世,最后一世自然是义城


☞薛晓薛无差


☞我觉得虐文才带感(bushi)其实也不虐?


正文👇


第一世。


数百年前,有一条九尾猫是上天的宠儿,生活幸福快乐,不知苦为何物,也从未接触过人间险恶。


这条灵巧单纯的九尾猫叫阿洋。


阿洋对外面的世界很好奇,直到他有一天离开自己的家去了人类的世界。


遇到那个书生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晴天,书生温润儒雅,浅浅微笑,看着朝他跑来的九尾猫。


“九条尾巴?没想到九尾猫当真存在。”


没有感受到书生的恶意,阿洋便友好地蹭了蹭书生的手。


“我叫晓星尘,你叫什么呀?”书生有着明亮如晨星的眼睛。


阿洋轻叫了一声,歪着头看晓星尘。


“唔……那就叫你阿洋吧。”冥冥之中,晓星尘取得名字和他本来的名字一样。


阿洋欢快地跳上书生的肩膀,眯着小眼睛,甚是享受。


“阿洋饿了吗?我现在只有一颗糖,不知道你吃不吃……”


那是阿洋第一次吃到如此甜腻美味的东西,从此便爱上了名为“糖”的食物。


“喵呜……”好吃,阿洋还想吃糖!


似乎知道阿洋在想什么,晓星尘摸了摸他的头,温声道:“已经没啦,下次再带给你。”


下一次见面,阿洋却看到晓星尘身边站着一位俏丽可爱的女子。


“喵?”阿洋眸露疑惑,抬起头看着晓星尘。


晓星尘俯下身子,对他道:“父亲让我和这位姑娘成亲,以后可能不经常来找阿洋了。”


阿洋一怔,看向那位女子。


女子感觉到阿洋的目光,扭过头嫌恶看了他一眼。


“星尘,我们走吧。九尾猫不是什么吉利的东西。”女子显然除了厌恶也有好奇,多看了阿洋几眼。


“好吧……那阿洋保重。”晓星尘一步三回头地往前走。


许是这时,阿洋就已经不是单纯的一只猫了,他没有理智般的扑到女子身上一阵狂咬。


“阿洋!你做什么!别这样!”晓星尘慌乱地抱起发怒的阿洋,有些不安地看着女子阴郁的脸庞。


“此猫,该死!”她恶狠狠的看了护着九尾猫不说话的晓星尘,甩袖离开。


见她走远,晓星尘轻声道:“阿洋不愿意让我和她成亲便不成。我只是遵循父亲的意愿而已。”


九尾猫在他怀里十分安静乖巧。


次日,等待阿洋的是晓星尘身死的消息。


九尾猫阿洋十分有灵性,他可以听懂人类的语言,当听见有人谈论晓星尘已死的消息时,他呆呆地蹲在地上一动不动。


那位女子家室富裕,是一位大小姐,看上了穷酸书生晓星尘,可晓星尘却为了一只猫而拒绝成亲,导致女方父亲十分愤怒。女子被猫咬伤,晓星尘护着猫,一时让流言四起。


九尾猫妖诱惑书生。


可阿洋是只公猫。


晓星尘终是被那位宠爱女儿的父亲所害死。


阿洋平静地听完,平静地离开。


他是九尾猫,他知道一个秘密。


阿洋仰起头,闭上眼睛。


我愿用我一条尾巴换与晓星尘来世相遇。


毕竟阿洋是上天的宠儿。


在阿洋度过十几年孤独日子后,他化成了人身,带着记忆,遇见了转世投胎的晓星尘。


只不过,他如今失去了一条命。


第二世。


“丞相大人,薛小将军又来找您了。”


晓星尘扭过头,弯眉笑了笑,眸中仿佛有星辰,道:“那还不让阿洋进来。”


不多时,一位吊儿郎当的少年走进来,看到晓星尘大声喊道:“晓星尘!你薛爷爷我又来了!”


晓星尘“噗嗤”一笑,摇了摇头,无奈道:“阿洋怎么老是来找我……”


“想你了啊!”薛洋微微一笑,掩去眼中的爱意,等了这么久,不差这一时。


成为人后,他变了许多。


“阿洋莫闹……”晓星尘脸颊一红,赶忙制止薛洋,生怕薛洋再脱口而出些什么让他害羞的话。


“晓星尘啊,过些日子皇上不是要举办什么狩猎吗?到时候你回去吧。”薛洋期待地看着晓星尘。


薛洋是薛将军嫡子,又是皇上亲封的小将军,定然要去的。


晓星尘架不住那期待的目光,点了点头。


“嘿嘿,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薛洋歪头一笑。


到了那日,晓星尘果真来了。


薛洋一改先前的黑衣,一身金家特制的金星雪浪袍,坐在马上,身后背着箭,手里拿着银色的弓,马尾随意扎起来,舔了舔两颗虎牙,一派少年风流,鲜衣怒马。


“嘿!晓星尘!我在这儿!”看到晓星尘,薛洋激动地冲他挥手。


“……”晓星尘也含笑着冲他挥了挥手。


薛洋表现很出众,成为猎杀数目最多的一个人。


只是别人不知道,那是因为他想让晓星尘看到他厉害的样子。


上一世他没能力保护晓星尘,这一次他一定会强大起来。


护他平安。


命运有时候就是那么的可笑,哪怕阿洋曾是上天的宠儿。


护他平安,在后来竟如此可笑。


当今皇帝昏庸无能,朝政大都由丞相处理,虽然晓星尘未有逆谋之心,但中有些奸臣怂恿皇上除掉丞相。


晓星尘知晓这些,但还是兢兢业业干着自己该干的,薛洋不止一次抱怨过晓星尘傻。


那天天阴沉沉的,雨欲下不下,丞相府空无一人,薛洋被父亲锁在屋里不让出去,惶恐不安浑浑噩噩地度过了三天,等待他的仍是十几年前那个噩耗。


晓星尘死了。


丞相有欲谋反,诛九族。


那封信还残留着晓星尘的味道,上面写着清秀公正的字体。


“阿洋,玉河边的花快开了。”


…………


一年前,薛洋约晓星尘在玉河边相见。


春季,花开满地,映衬着晓星尘温柔笑意。


“晓星尘,明年这个时候,我娶你吧。”


晓星尘一惊,无奈道:“阿洋别闹了……”


“那我嫁你?”薛洋不依不饶。


晓星尘有些慌乱,摇了摇头不语。


“明年这个春天,这个地方,这个时间,你如果来了这里,我们就在一起好不好?”


那温润儒雅的男子轻声应了。


……


信被撕烂,那句话被薛洋撕的粉碎。


“阿洋,玉河边的花快开了。”


所以我们在一起吧。


……


三年后,将军党叛变,薛小将军一人抵万马,直攻皇宫夺位。


又是一年春季。


薛洋独自一人坐在玉河边花丛里,笑着饮酒。


“我愿用我一条尾巴换与晓星尘来世相遇。”


这样无论来世发生了什么变故,他都会遇见晓星尘。


只不过,他又失去了一条命。


第三世。


“滚!”牢房内,白衣男子身上沾了血迹。


“晓星尘,你以为你现在算什么?不过是一个小破国家送来的质子罢了。得罪了刘大人,不弄死你都算好的了。”


晓星尘听到这话绝望的垂下了头。


他只不过是一个质子罢了。


他的父皇不会为了他做什么的。


“抬起头。”男人挑起晓星尘的头,盯着他明亮好看的双眸,挂起恶劣的笑容。


“啊!”


牢房内,惨叫声接连不断。


许久后,晓星尘捂着不断溢出血的眼睛跪在地上颤抖。


“这双眼睛,我拿走了,哈哈哈哈哈……”男人残忍地挥了挥手中的小刀,带着晓星尘血迹的小刀。


皇宫内,薛洋懒懒地躺在椅子上,听着宫女汇报消息。


“七皇子,您知道吗?那个叫晓星尘的质子被挖眼了!”宫女看了看周围没人,告诉薛洋。


薛洋虽贵为皇子,但生性顽劣,皇上大都不让薛洋知道些外面的消息,生怕他去捣乱。皇上不介意养一个纨绔皇子,小儿子就是要宠着,但一不小心宠歪了可就愁人的。


果不其然,薛洋听到这个消息猛地站起身。


“在哪?!”咬牙切齿般的声音吓到了宫女,宫女颤颤巍巍告诉薛洋。


晓星尘,晓星尘,晓星尘!


牢房,薛洋突然到来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晓星尘毫无生机地坐在血迹里,闻声后动也不动。


“晓星尘……”看到晓星尘这个样子,薛洋愣在原地。


记得第一次见到晓星尘的时候,薛洋就是被这双眸子所吸引。


薛洋在害怕。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害怕下一世晓星尘会像现在一样失去眼睛。


“呵……怎么?又要来折磨我吗?”晓星尘已接近崩溃,没能听出来这个声音和往常不一样,甚至夹带了一些恐慌与心疼。


“谁?谁干的!给本皇子滚过来!”薛洋扭头冷冷扫过那群人。


那个男人小心翼翼地走过来:“七皇子殿下……是我…”


一句话还未说完,剑入喉咙。


谁也没有想到七皇子会带剑过来,都知道皇上宠着这个儿子,没想到竟如此宠。


“都滚出去!”


待牢房没有人后,薛洋颤抖地将晓星尘拢入怀中。


“放开我!”晓星尘忽然挣扎,血越流越多。


薛洋嘶吼道:“别动了晓星尘!”


晓星尘冷哼:“七皇子,您来干什么?”


薛洋不说话,只是抱住晓星尘。


过了许久,他轻轻道:“我带你走。”


我带你走,去一个只有我们俩的地方。


我照顾你一辈子。


我做你的眼睛。


我做你的光。


……


“七皇子殿下,请回吧。皇上让您赶紧回去。”


薛洋一怔,扬起一抹笑:“好。我马上去。”他深深看了一眼晓星尘,离去。


几日后,晓星尘没有见到这个莫名其妙的七皇子,惊讶的是,也没有人再来折磨他。


仍是皇宫内,薛洋却出不去了。


“妈的!”薛洋一拳砸在墙上。


那日皇上见他命令不让接近晓星尘,薛洋提出将自己贬为庶人和晓星尘一起离开被拒绝,现今皇上已知晓他心悦于晓星尘,对他看管更加严了。


“晓星尘……晓星尘……”薛洋嘴里喃喃着这三个字。


这三个字已经深深烙印在他的心上,生生世世都无法抹消掉。


“晓星尘,我爱你。”


……


地牢内,晓星尘不敢置信,这个高贵的敌国皇子竟要带自己离开。


“薛洋……你疯了?”晓星尘已被带出牢房,风吹着他的眼睛,刺痛感让他清晰地认识到这一切都是真的。


“为什么?”


为什么?


薛洋抱紧怀中的人儿。


因为我爱你。


……


薛洋被贬为庶人,他如愿以偿和晓星尘在一起了。


可晓星尘的身子却一日不如一日。


“薛洋,谢谢你。”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救我,但因为我你变成了这个样子,真的很抱歉。”


明明现在很虚弱,却还要道歉,这是个什么人啊……薛洋眼前有些模糊,一抹发现是泪。


“薛洋……”晓星尘强撑起身子,冲薛洋轻声道。


“你很好。”


语毕,含笑离去。


自始自终,薛洋只是呆呆地看着,就像很久很久之前一样,呆呆地看着无能为力。


“晓星尘啊晓星尘,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有那么困难吗?”


有。


一个九尾猫和一个凡人,本就违背了天命。


“那又如何?”


毕竟也许阿洋是上天的宠儿。


薛洋不在意,逆天改命,他遇见晓星尘后做了很多了。


“我愿用我一条尾巴换与晓星尘来世相遇。”


哈,他如今又失去了一条命。


第四世。


命运着实可笑,晓星尘今生投胎成了一只猫。


普普通通一只猫,只能活十几年的一只猫。


也是属于薛洋的猫。


“星尘,你要吃糖吗?”薛洋摸了摸晓星尘的白毛,将糖递给晓星尘。


“喵呜——”现在的晓星尘很可爱,可薛洋很苦恼。


看来……又要下一世才能拥有晓星尘。


这一世很快,晓星尘老的很快。


周围邻里都知道薛公子有一只很宠爱的猫要死了,都前来探望。


“薛公子,节哀顺变。”


薛洋叹了口气,抱紧怀中的猫。


“星尘,晚安。”


猫抬起头亲昵地亲了亲薛洋的嘴,闪闪发亮的眼睛里只装着薛洋。


“喵……”


猫死了。


薛洋的心仿佛也死了。


仍是那句话。


“我愿用我一条尾巴换与晓星尘来世相遇。”


可薛洋已经不是阿洋了。


他也许不是上天的宠儿了。


这一世,出了变故。


薛洋失去了所有记忆。


第五世。


晓星尘算完最后一笔账,打着哈欠准备离开,却被一个人被绊住了。


“喂,就是你,给本少爷过来。”黑衣少年扎着马尾,虎牙露出来,手里拿着一把剑。


“我?”晓星尘有些疑惑,但看着那把剑朝着自己,只好走了过去。


“你叫什么名字?现在在干什么?”


怎么这么像……像什么来着?想不起来了,总感觉怪怪的。


“在下晓星尘……目前在这家店当算账先生……”晓星尘如实回答。


“哼。”薛洋收回了剑,漫不经心道:“就你了。”


“我?”晓星尘茫然看着薛洋。


薛洋再一次点头:“就是你了别唧唧歪歪的了,本少爷现在需要一个侍卫,就你吧,看你也像个学武的好料子,啧……你看起来有点瘦啊!”


薛洋也不知道为什么选定晓星尘,只是觉得熟悉,仿佛很久之前就认识一般。


薛洋的眼光果然很好,晓星尘的确是个学武的好苗子。


几年后,晓星尘已经和薛洋实力相当了。


“晓星尘!听说山里那些土匪很猖狂,杀了许多过路人了,我们去管管吧!”薛洋拿着降灾气势汹汹。


晓星尘什么事都顺着薛洋,这次也不例外。


“好。”晓星尘拿着自己的霜华,跟在薛洋身后。


一年前霜降联合出手,可谓是惊动了许多人。


薛洋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的晓星尘,有说不出的开心。


这一次霜降联合解决了土匪,薛洋越发觉得自己对晓星尘有种奇怪的感觉。


那种……像珍藏珍宝一般的感觉。


“晓星尘,你过来。”


“嗯?”晓星尘走了过去。


忽然,嘴被堵住。


那人很少这么温柔,晓星尘一阵恍惚,回应起来。


薛洋很甜,就像糖一样。


一颗有毒的糖。


让晓星尘沦陷。


……


最后一次见薛洋是在那天晚上,薛洋让他出去买点糖,可晓星尘回来后,薛洋已经离开了。


薛家被屠满门。


薛洋得罪的人太多了,以至于晓星尘不知道找谁去报仇。


薛洋本体是一只九尾猫。


被杀了不会死,代价是一世不得为人,并失去一条尾巴。


于是薛洋不知道,晓星尘孤身一人一辈子,因为心中有所爱。


所爱名为薛洋,字成美。


第六世。


这一世薛洋没有为人,更无法去找晓星尘。


可他毕竟失去了前几世的记忆,不记得晓星尘了。


这一世没有薛洋的晓星尘仍是一个人,但有了一位好友,名为宋岚,两人一起行侠仗义。


只不过偶尔晓星尘总会梦见一位虎牙少年找他要糖吃。


“星尘,你可曾有心仪的女子?”宋岚已经有了家室,但看着孤身一人的好友,忍不住担忧。


“不曾。”


晓星尘道。


我有一位心仪的男子。


但他只在我梦中出现过。


第七世。


“咳咳咳咳……”薛洋吐出一堆血来,软软地倒在晓星尘身上。


“哥哥……我是不是要死了?”薛洋问道。


晓星尘抱紧了薛洋,摇着头:“不会,阿洋不会死……”


薛洋是几年前被晓星尘捡到家里的,他们都很穷,当今统治腐败,这么艰难的情况下晓星尘丝毫没有犹豫收留了薛洋。


薛洋喜欢喊他哥哥,撒娇要糖吃。


虽然穷的买不起多少糖。


薛洋身子很不好,许是年幼时饿的,体弱多病,现在又着了风寒,一日比一日难熬。


“啧……”他有些不满,不满命运待他如此。


可他不知道,自己曾经也是上天的宠儿。


“阿洋,今日你想吃什么饭?”晓星尘有些发愁,食物所剩不多,他也没有太多钱去买了。


“哥哥……我什么都不想吃……我只要你……”薛洋大口喘着气,他知道自己的日子所剩无几了。


“好好好……我是阿洋的。”


我此生此世都是阿洋的。


晓星尘眼眶一热,仰起头将泪憋回去。


在这个腐败的统治内死了很多人,往往那些平民最多,所以,死了人,没有人在意。


路过的行乞者淡淡往路边一瞥,继续行走。


没人去管这两个死去的人。


晓星尘抱着薛洋,就这么睡过去了。


不会再醒来了。


“我愿用我一条尾巴换与晓星尘来世相遇。”


这句话说了太多遍,薛洋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吐露出口。


所以下一世他们仍会相遇。


第八世。


薛洋摸了摸手上的伤疤,疼的呲牙咧嘴。


“天啊……那个死瞎子给我推荐的什么破活!”薛洋恶狠狠地想,回去一定揍她一顿。


薛洋有一个白瞳妹妹薛菁,虽然知道不是真瞎,但薛洋就是乐意喊她小瞎子。


薛洋自幼和妹妹一起生活,父母早已逝世,完全靠薛洋干活挣钱养活自己和妹妹。


“坏东西你回来了啊!”薛菁还不知道自己惹了哥哥,欢快地嚼着糖喊道。


“小瞎子!!!”薛洋怒气冲冲,拿出自己受了伤的手摆在薛箐眼前。


“怎么回事啊坏东西?怎么受伤了?”薛箐还是心疼自己哥哥的,关心道。


“哼,还不是你给我说的那个活,才干一天就受伤了。”薛洋觉得自己委屈死了,凭什么让他养薛箐。


薛菁撇了撇嘴,道:“这点小伤都受不了,可把你娇贵的吧。”


“我什么时候受过这些苦啊……”


薛洋一愣,仿佛在某年某日,那时的他完全是上天的宠儿,从未受过苦。


“对了,你知道邻家的晓哥哥吗?他可比你好多了!”薛菁吃完了糖,咂了咂嘴。


“晓哥哥?你是说晓星尘?”对于薛洋这个人他倒是有些印象,之前见过一次。


长得好看。


薛洋托着腮帮想了想,决定去拜访一下。


“咚咚。”敲门声响起,门被打开。


晓星尘一身白衣,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薛洋。


“啊……你好,我叫薛洋。”在这双干净地眼睛下,薛洋有些紧张。


“不进来坐坐吗?家里没人。”晓星尘微微一笑,冲薛洋歪了歪头。


“啊……好啊……”薛洋挠了挠头,乖乖地进去了。


安静地吃了茶,薛洋越发感到尴尬。


“晓星尘,你平时都是一个人住吗?”薛洋实在受不了这个气氛了,打破道。


晓星尘点了点头。


“呃……”


“我先走了。”薛洋落荒而逃。


他走后,晓星尘呆呆地坐了半响,想起那个奇怪的梦。


那个虎牙少年冲他要糖。


毕竟是邻居,一来二去的便熟悉了。


“晓哥哥,看到我家那坏东西了没有?”薛菁接过晓星尘给的糖,顺便把薛洋那份也给吃了。


“没有看见阿洋呢……”晓星尘看向不远处,也开始期待那个人赶紧回来。


不多时,薛洋果然回来了。


“哎呀我的妈啊,累死老子了,妈的,死瞎子你哥的糖呢?!”薛洋呲牙咧嘴,不满地敲了薛箐的额头。


“疼!坏东西!”薛菁见大事不妙,急忙跑回家锁上门。


“啧。”薛洋看向身旁安静地晓星尘。


“阿洋今晚睡我家吧。”晓星尘牵住薛洋的手,认真看着他。


“啊?”


薛洋脸一红,将头扭向一边,手任由晓星尘牵着。


……


日子很平静温馨。


薛洋许多时候都错认为他和晓星尘已经在一起了。


可晓星尘毕竟是大少爷,哪怕曾和他境遇差不多。


晓星尘大婚那日,薛洋像疯了一般追着马车。


“晓星尘晓星尘!”


“你看我啊!你看看我啊!”


薛洋跌倒在地,马上爬起来,像是感觉不到疼。


“晓星尘,你看我啊!”


只要你看我一眼,我就心满意足了。


看我啊!


马车上,晓星尘自始自终没有扭头看一眼薛洋。


“我求你看我一眼啊!”


“晓星尘,我心悦你……”


马车离去,薛洋趴在地上,泣不成声。


“连看都不愿意看我吗……”


薛菁慌乱找到薛洋,心疼地抱他起身,哽咽道:“坏东西别哭了,晓星尘一定是有苦衷的……”


薛洋冷笑了一下,喃喃道:“我愿用我一条尾巴换与晓星尘来世相遇。”


他知晓他是九尾猫,但他不知晓,他曾与晓星尘纠缠了七世。


数月后,晓星尘呆坐在床边。


他心有所属,所以不会碰嫡妻。


他心悦薛洋。


可他必须放弃。


生在这个大家族里,他早已经身不由己。


“或许……可以试一试?”他浅笑弯眉。


当他到薛洋家时,发现早已空无一人。


晓星尘再也没有找到薛洋。


第九世。


“啧,真是烦那两个多管闲事的臭道士。”薛洋不满地掀翻了一个摊子。


金光瑶道完歉付完钱后跟在薛洋身后,劝道:“晓星尘道长和宋岚道长是正人君子,你这个样子……”


“哼,我这个样子怎么了?”薛洋拿起降灾对着空气乱打一通。


“妈的,气死老子了。”


“好啦好啦,别气了……”


……


“道长,我想吃糖了。”薛洋抢了阿箐的糖不说,还要跟晓星尘要糖吃。


“吃多了会蛀牙的。”晓星尘不给薛洋,任凭薛洋撒娇。


“道长你怎么能这样啊……”


义城的时光总是那么温馨快乐。


只可惜是短暂的。


……


三年后,义城,薛洋独自一人守着晓星尘的尸体。


记得晓星尘温柔问他吃不吃糖。


记得晓星尘严肃说要让他认罪。


记得晓星尘那双明亮的眼眸是自己所触碰不到的光。


记得是他逼死了晓星尘。


“我愿……”薛洋忽然愣住。


他愿什么?


这已经是他最后一命了。


他不是上天的宠儿了。


那他之前的命……


薛洋想不起来了,他也想不起来自己曾说过的话。


“护他平安。”


“我做你的眼睛。”


“我做你的光。”


可他最终成了晓星尘的噩梦。


“阿洋,玉河边的花快开了。”


所以……


所以我们在一起吧。


……


阿洋。


我此生此世都是阿洋的。


阿洋。


我给阿洋买糖吃。


阿洋。


我恨你。


…………


END.


也许对阿洋来说,能遇见晓星尘,就是上天对他最大的宠爱了(´°̥̥̥̥̥̥̥̥ω°̥̥̥̥̥̥̥̥`)


【薛晓/晓薛】星尘入梦

在最崩溃的那一刻码完了……



在晓星尘死后的三年内,薛洋花费了巨大的精力找了无数办法做成了一个傀儡。


和晓星尘一模一样的傀儡,并注入了灵力,除了体温,看起来和真人没有太多差别。


可傀儡终究不是真正的晓星尘。


可薛洋愿意这样自欺欺人。


“道长。”他轻轻抱住“晓星尘”,失神地注视那张蒙着白绫的脸。


薛洋不敢对晓星尘的尸体做出一些过分的事情,像珍藏珍宝一般爱护着那个冰冷的尸体。


薛洋的心愿总是很简单。


七岁那年他只想要一盘点心。


现在他只想梦见晓星尘。


棺木里躺着的白衣道长一动不动。


也许梦里的他会温柔笑着跟自己说话。


薛洋这样认为,所以他想梦见白衣道长。


不是总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


可这么多年了,每一天都在想他,却从未梦到过他。


晓星尘难道连一个梦也不愿意施舍给自己吗?


薛洋擦拭着白衣道长的脸庞,痴痴地看着。


“道长,晚安,星辰入梦。”


他喃喃道。


“也愿我星尘入梦。”


可他还是一夜无梦。


傀儡只是傀儡,不会像晓星尘那样关心自己,也不会给自己糖吃。


薛洋留着傀儡营造出一种晓星尘还活着的样子,每次扮成晓星尘出门回家后,能见到等候自己的道长,于薛洋而言无比幸福。


哪怕那不是真正的晓星尘。


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


是夜,薛洋拥抱着“晓星尘”入睡。


朦朦胧胧之间,白衣道长的身影映入眼帘。


“晓星尘?!”


错愕欣喜交织在薛洋心中,哪怕知道这只是一场梦。


这么多年了……这么多年了……他终于梦见晓星尘了……


眼眶一热,声音嘶哑哽咽:“道长!”


晓星尘缓步走来。


一步一步,薛洋心一砰一砰跳着。


“薛洋。”


是熟悉的声音。


“饶了我吧。”


一瞬间坠入冰窖,浑身冰冷发抖,嘴角被尖锐的牙咬出血。


“晓星尘?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还不懂吗?”晓星尘似乎笑了一声,讽刺道。


晓星尘走到他面前,吐露出冰冷的话语:“我这次见你,是想求你饶了我,不要再……”


薛洋已经听不下去了,脑袋一片空白,心不停地抽痛。


“你……”


猛地醒来,黑夜中薛洋通过微弱的月光看到自己身边躺着的“晓星尘”。


棺木里,真正的晓星尘正安安静静躺在那里。


薛洋轻轻走到棺木旁,呆滞地看着他的道长。


不,不是他的道长。


晓星尘不属于他。


“哈……”可笑。


既可悲,又可笑。


傀儡似乎听到他绝望般的笑声,僵硬地朝薛洋走来。


“滚……滚啊!”


…………


……


用了整整三年做出来的“晓星尘”被撕烂。


没有血,没有尖叫,就这样安静地倒下。


毕竟只是傀儡。


薛洋趴在棺木上,用手轻触碰了一下晓星尘的发丝,像被蛇咬到似的又猛缩了回来。


“啧……晓星尘,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扭曲地笑容绽放在薛洋嘴边。


“说的我有多喜欢你似的,我只是想折磨你罢了……”


“谁喜欢你这个臭道士啊……”


……


忽然,棺木上有些湿润。


【薛晓薛】我也喜欢你

他们总是那么虐😭

全程没有出场的洋哥✧



十几年后,晓星尘回来了。

换了副皮囊,却仍是明月清风。

举止谈笑之间,还是那么温润儒雅。

只不过,这一切,那个人都看不到了。

晓星尘现在很好,过得很好,但他执意去义城,去那个曾让他绝望崩溃的地方。

宋子琛不理解晓星尘为什么要这么做,但看着晓星尘溢满悲伤的双眸,也只能答应。

晓星尘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心疼那个人。是因为在梦中见过他幼时所受的苦吗?还是因为自己对他有说不清的情感?

他不去想这些,只是倔强守在义城,日复一日。

守到茫然,守到绝望,守到崩溃,守到都快忘了自己是谁。

他无法想象薛洋如何等他八年,活成他的模样。

太孤独了。

就自己一个人守在这里。

义城没有人,没有人愿意住在死过这么多人的城。

所以晓星尘孤零零地走着义城的路。

“道长,你在等我吗?”

晓星尘扭头,风吹过他的发丝,身后空无一人,树叶缓缓从树上落下。

“阿洋……”

垂下眸子,放慢脚步走着。

“道长你就这么恨我吗?”

“道长给的糖可好吃了!”

“道长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啊?”

“可惜了……我是男子……”

薛洋的话环绕在耳边。晓星尘已经思念成疾,出了幻听。

忽然失笑,走到他为薛洋立的墓碑前。

“你一开口我就笑,我一笑,剑就不稳了。”

晓星尘重复他对薛洋说过的这句话。

“你可不可以,再逗我笑一次?”

语毕,沉默良久,没有任何人回答他。

“不是总说恶人遗千年吗?你为什么还不回来继续祸害我?”晓星尘自顾自地说着,泪眼朦胧。

“你说过,不让我忘记你。”

“所以我没忘。”

“你说过,咱们走着瞧。”

“所以你去哪了啊……”

终于,他痛哭起来。

那三年他很快乐,他很喜欢无名少年,甚至想过要和他跟阿箐一起就这么过下去。可后来得知无名少年是薛洋,第一想法并不是杀了薛洋,而是想问问薛洋,为什么留在他身边,是不是……

是不是喜欢他……

可惜了,不是。薛洋只是为了好玩,仅仅如此。打破了晓星尘一直以来的喜悦。

再次醒来,听师侄说薛洋为他守了八年,活成他的模样,又在午夜梦到薛洋幼时遭遇,心疼不能自己,同时也后悔莫及。

薛洋是不是也喜欢他?

他们是不是就这样错过了?

事实证明,是的。

是了,薛洋喜欢他,但他们错过了。

白衣道长坐在墓碑前,一笔一划雕刻着那个名字和那几个字。

薛洋———晓星尘心悦之人。

“阿洋,我也喜欢你。”

他喃喃道。

吃穷金光瑶



●恶友友情

●忽然想起的一个脑洞



金光瑶有钱,广为人知。


金光瑶现在没钱了,不为人知。


敛芳尊最近很是发愁,他感觉自己被深深地欺骗了。


自从他将他养了这么久的崽子丢到义城,他就万分心疼加悔恨。于是乎,他屁颠屁颠的跑去义城,偷偷见了薛洋一面。


这一见,金光瑶甚为惊讶,更加后悔没有保住薛洋。


薛洋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不知被谁缝补的奇丑无比,歪歪扭扭,手里拿着一颗糖呆呆地注视前方。


这样的薛洋令金光瑶心酸无比,将一把钱交给了薛洋让他好好照顾自己。


一月后,薛洋竟然胆大包天来找金光瑶要钱。被薛洋这幅可怜样子迷的荤七八素的金光瑶想也没想又拿出一笔钱。


金光瑶不知道,这是噩梦的开始。


连续几月要钱后,敛芳尊终于清醒了。


“薛洋,你怎么搞的?!”


薛洋委屈巴巴:“我……我想吃糖……”


金光瑶道:“想吃糖?!这么多钱你都买糖了!”


薛洋眨了眨眼睛,不语。


“……”金光瑶扶额无奈一笑,将薛洋赶走独自见了晓星尘。


晓星尘轻声问道:“敛芳尊可有事?”


“这些钱你拿着,千万不要再让薛洋全都买糖了!”金光瑶严肃无比的将钱放在晓星尘手里。


晓星尘笑的无害:“好好好。”


不出一月,晓星尘挂着微笑再次见到金光瑶。


“???”金光瑶呆愣住。


“那个啊……阿洋太调皮了……他一叫我道长我就忍不住……”晓星尘有些不好意思,没有再说下去。


金光瑶觉得自己要昏厥了。


但仍面带微笑,内心臭骂薛洋。


“晓道长制止力应该很好吧?”


晓星尘面色一红,不语。


敛芳尊没有想到,晓道长这么清风明月的人其实早已经被薛洋这个小流氓压在身下细细品尝过一番了。


“……钱,拿去。”金光瑶将自己准备买鞋垫的钱颤颤巍巍递给晓星尘。


“多谢敛芳尊。”晓星尘拿到钱后感觉有什么不对,似乎不符合他平时做法,但也未多想,开心的去给薛洋买糖吃。


半年后,金光瑶拿出寥寥无几的钱绝望的给了薛洋。


“道长平时不喜欢吃肉,但吃太多清淡的也不好,于是我想给他买点其它好东西吃。”薛洋有理有据的拿走了金光瑶最后一笔钱,愉快离开。


金光瑶捂住脸,贫穷无比的他毅然决然决定找大哥二哥借钱继续养活自己和自家崽子。


我饶了你

薛洋将晓星尘炼成了凶尸。

将晓星尘囚禁在他的身边。

自那以后,晓星尘从未说过话。

偶尔呆呆地坐在某处愣神。

这样的晓星尘令薛洋有些烦躁。

不再是清风明月,不再是上善若水。

可他不会后悔。

因为,死了的才听话,不是吗?

看啊,现在的道长多听话啊。

薛洋死死地抱住晓星尘,不顾他的挣扎。

只不过,冰冷冷的身体让薛洋清晰无比的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别碰我!”嘶哑地声音不再是温和柔顺。

“道长,你别这样好不好……”

薛洋声音带了些乞求,这样的道长他不喜欢。

他真的不喜欢。

但他仍不后悔。

晓星尘仰起头,绝望至极。

……

晓星尘一日比一日沉默。

偶尔说一句话,还是求薛洋饶了他。

义城变得沉默。

没有阿箐的嘻嘻闹闹,没有行人的说话声。

薛洋也不知道要和晓星尘说什么,因为无论他说什么,晓星尘都不会听。

哪怕他说出心意。

可他不会说出心意。

毕竟他还是怕的。

……

所有的日子都要有个头。

薛洋和晓星尘亦是如此。

看着那一身白衣,薛洋觉得自己毕生爱意都给了这人。

强颜欢笑,摁住心口。

“道长,我饶了你。”

晓星尘一惊,倒有些不敢相信,没有回应薛洋。

薛洋苦笑了一下,他又忍着难过说了一遍。

“道长,我饶了你。”

“你走吧。”

“现在就可以走了。”

“走得越远越好。”

“不要让我找到你。”

晓星尘发出沙哑激动地声音:“我……可以走?!”

薛洋不知为何笑了出声,竟笑出了泪花:“可以……”

晓星尘猛地起身,去收拾他的东西。

其实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收拾。

晓星尘背着霜华,走向门外。

薛洋就这样怔怔地看着逐渐远去的晓星尘。

似乎感觉到薛洋的目光,晓星尘停下来,犹豫不决,终还是道了一声别。

“我走了。”

薛洋没有回应他。

他已经没有力气回应这个刺耳的一句话。

……

没有薛洋的第一天,晓星尘很开心。

没有薛洋的第二天,晓星尘忽然感到不习惯。

没有薛洋的第三天,晓星尘有些茫然。

没有薛洋的第四天,晓星尘开始不安。

没有薛洋的第……

…………

半年后,离义城不远处,晓星尘站在那里。

他以为薛洋会来找他。

他以为薛洋不会真的放过他。

可他等了整整半年。

闻到腐烂的味道,晓星尘失笑。

这半年,他经常去山里采一些果子,可他是凶尸啊,不能吃。

可偏偏这个坏毛病改不了。

就像当初给薛洋做饭似的。

如今这半年他不止一次拿着果子拿起又放下。

他没有离远,就一直住在这里。

因为他在等薛洋来找他。

可他到现在也没有等到。

许是等不及了,晓星尘缓步走进义城。

那个他和薛洋曾居住过的屋子。

……

没人。

没有任何人。

很脏。

像是有几日没有打扫过。

晓星尘轻喊着薛洋名字。

“薛洋……薛洋?”

他已经知道了。

答案显而易见。

薛洋早就离开这里了。

晓星尘摇了摇头,笑自己自作多情。

打扫了一下这里,晓星尘便住下了。

也许哪一日,薛洋就回来了呢。

………

晓星尘不知道。

在他等薛洋的这半年,薛洋也在等他。

他等薛洋来找他。

薛洋等他来义城。

可他们终没有等到对方。

………

晓星尘在义城等了许多,一年又一年。

也许薛洋也在另一个地方等晓星尘。

只可惜,他们都等不到对方了。

……

薛洋不会来义城。

他怕给他失望。

……

上善若水,十恶不赦,孽缘。

【乙女向】成亲

[成亲之前不准同房!(喂不要这么认真)]


江澄


金凌已经第n次在你们面前嘟囔着他要舅妈,可江澄却始终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


你曾一度以为他不想和你成亲。


可江宗主又是那么的爱你宠你事事都顺着你。


直到那夜他喝醉了酒将你压在身下,醉醺醺地咬住你的耳垂,你才知道他喝酒只是为了壮胆。


没想到江宗主也有胆小的一面呢。


“我……我们过些日子成亲吧……”


薛洋


你经常被这个皮到家的小流氓喂糖喂到牙疼。


牙疼完之后嘴疼,嘴疼后全身都跟着疼。


洋洋在床上可一点都不温柔。


可你们在一起这么久了,他从未提过成亲的事情。


直到有一天,小流氓将你弄的浑身发软后甜甜的说道:


“姐姐和洋洋成亲好不好?”


金光瑶


敛芳尊很喜欢在你面前笑。


因为你没他高。


一日,他笑眯眯道:“以后我们有了孩子,一定要长得高高的。”


果然,谈什么都离不开身高这个话题。


虽然金光瑶认为他很矮,可你也要踮起脚尖,大姐姐般的摸了摸他的头:“好啊。”


“那我们成亲吧。”


金光瑶将你抱了起来,弯着眉眼,笑道。


聂怀桑


“姑娘……那个……”


看着他结结巴巴的样子你忍不住来气。


你知道他是来向你提亲的,可每次都这样,每次都说不出口,久而久之,你恨不得反过来向他提亲。


“我想……”


“你想什么!”你没好气的打断了他的话。


他似乎没有想到你会生气,俊俏的脸上露出呆呆的表情,然后抱歉地笑了笑。


你仍旧大声吼道:“你怎么比温宁小天使还结巴!喂,聂怀桑,我们成亲!”


聂导被吓住了,过了一会才缓缓道:“我们……成亲……”


然后你将他抱住。


当你被欺负了

江澄

江宗主的脸立马黑了,阴沉着问你谁欺负你了,你只是抽噎着不说话,他只好心疼的抱住你,语气难得的温柔:“不哭啊,有我在。”后来你就听说欺负你的那个人被江宗主用紫电打残废了。

薛洋

小流氓大惊失色,手忙脚乱的拿出他一直不舍得吃的各种口味的糖,堆在你面前,你眼中溢满泪水,他垂着头闷闷道:“媳妇别哭……”没多久你便得到了欺负你那个人身死的消息。

蓝曦臣

温柔的人脸上露出难得一见的气愤,他将你搂在怀里,轻声安慰。后来欺负你的人被他逮住,抄了蓝氏家规三千遍,并且倒立。据听说,没多久那人手已被他折断。

聂怀桑

看到你哭,他拿着扇子轻轻敲了一下你的头,然后挑起你下巴,什么也不说就吻了上去,堵住你的哭泣声。后来不知怎么回事,欺负你的那个人连连倒霉,家破人亡。

蓝启仁

他胡子一颤一颤的,显然气的不轻,但还是稳定自己的情绪来安慰你,没想到这个老古板说起情话来一套一套的,你被他这幅严肃的样子逗笑。后来那个欺负你的人被他吊起来打了一顿,然后抄了五千遍家规。

我回来了【乙女向】

薛洋


“姐姐姐姐~”

你身后总是黏着个小流氓,甜甜地喊你姐姐,把自己舍不得吃的糖小心翼翼的包好送给你。

偶然会撇着嘴控诉你不理他,然后再讨好撒娇般的拽着你的衣袖。

可是有一天他不见了,就像他当初闯入你的世界一样让你措手不及,如今离开的也让你慌乱无章。

后来你听说他留在了义城,和一位白衣道长在一起生活,再后来你听说他独守空城八年……

当他死的那一天,你浅笑安然,轻捏起一块糖:“阿洋长大了呢……”随即糖块掉落。

哦,原来这块他曾给的糖放的太久,已经发黑,不能吃了。

泪骤然落下。


蓝曦臣


“姑娘……小心点。”

他经常温柔细心的提醒你,关心你,保护你。也经常为你做许多好吃的东西,带你去你不曾去过的地方,为你讲你不曾听过的故事。

有他的日子,每一天都是温馨快乐的。

偶尔会帮你梳起发丝,然后趁你不注意将点心塞入你的嘴里,笑着问你好不好吃。

可有一天,他忽然开始远离你,冷淡你。

你没有问过他原因,直到有一天,听别人说,泽芜君整日问灵,你便想起让他时时刻刻关心着的那个笑靥如花的男子。

摇了摇头,嘲笑自己愚蠢。


江澄


“你……算了算了……注意安全啊。”

江家宗主依旧是那副傲娇脸,不耐烦却又说着关心你的话语。

你总是笑着应下,然后看着他的脸瞬间变红,别扭倔强的不再看你一眼。

他喜欢在你面前耍威风,每次都冲在你面前保护你,那张很少露出笑颜的脸也因你笑过不少次。

在外他是拒人千里之外的江宗主,在你面前,他却是一个嘴硬的江宗主。

可有一天,他拿起一把笛子,反反复复的擦着,嘴里喃喃着那个人回来了。

自那以后,你再也没听到他和你说一句话。

原来除了你,还有人能让他露出笑容。


————————————————๑乛◡乛๑


薛洋


你伸了个懒腰,拿起一颗糖放入嘴中,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每日一颗糖,是你不可缺少的。

也许尝着甜甜的糖,就会想起那个甜甜的小流氓。

眼眶忽然一热,笑了笑自己的脆弱,耳边忽然传入一句话。

“姐姐别哭啊,都说了恶人遗千年,我这不回来了嘛~”

愕然扭过头,身后站着一个熟悉到陌生的人,笑眯眯看着自己。

嘴中忽然被塞入一颗属于那人的糖,他露出尖锐的虎牙轻轻咬上你的脖子。

身子一颤,你不敢置信的轻轻抱住他,却听见他附在你耳边柔声说他回来了。


蓝曦臣


你第无数次翻看他曾为你挑选过的书,看着他为你标记的字,痴痴地笑着,然后茫然的合上书,发觉他早已离开。

“这位姑娘……”

恍然似乎听到他的声音,但回顾周围并无任何人,深吸了一口气,稳定情绪,然后面无表情的继续走着。

“姑娘……你干嘛不往后看一眼呢?”温和的声音带着笑意,你不禁一怔,颤抖的转过身。

他温柔笑着,缓步走到你身边,捧起你沾满泪的脸,轻轻吻了一口,道:“姑娘,别哭了,是我的错。”

他又一次亲了你一口,道:

“我回来了,不会再走了。”


江澄


“我才没有喜欢你!”

隐隐约约记得曾经有人开过你们的玩笑,那个人皱着眉头说着不喜欢,但脸却微微发红,身侧的手也不安分的揪住了你的衣袖。

现在啊……你目光一滞。

是了,差点忘记,现在已经不是以前了。

只可惜江宗主魅力太大,已经刻入心房,再也无法忘却。

“喂!你……有没有想我?”

你以为你出现了幻听,可他的声音逐渐清晰起来。

“之前擅自离开是我的不对……”

紫衣江宗主淡淡望着你,伸出手,微笑道:“现在我不会离开了。”

“我回来了,金凌需要舅妈,江家需要女主人。”

“我需要你。”


小朋友组(表白拒绝+接受)

当他们拒绝了你的表白


金凌

    他猛地往后跳出好远,不敢置信的看着你,满脸通红,伸出手指着,很生气的大声冲你吼:“我可不喜欢你!我、我让我舅舅打断你的腿!”




蓝思追

     他错愕的看着你,声音带有歉意:“抱歉啊……我……”他没有说下去,你也明白他已经拒绝了你,淡然一笑,掩去落寞。




蓝景仪

     他大叫一声,急忙跑走,边跑边冲你大喊:“啊啊啊别喜欢我!”你呆视着他逐渐离你远去。






当你拒绝了他们的表白




金凌

    他气红了脸,咬紧了牙关,身子不停的颤抖,最终化作成委屈至极的吼叫:“你凭什么拒绝我!”




蓝思追

     少年呆呆的看着你,回过神后结结巴巴不知说些什么,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向你道了声歉。




蓝景仪

     他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说话前不搭后语,憋了半响,终于只是哀叫一声,看也不看你一眼就往回跑。




当你答应他们在一起后(?)


金凌

    大小姐瞪大了眼睛,反反复复的说了几声“你”,随即激动的往前一扑死死地抱住你,将头埋入你脖颈中,声音闷闷的传来:“我们在一起了。”




蓝思追

      他挑了一下眉毛,笑意明媚,伸手将你拥入怀中,轻轻地摸了摸你的头,柔声道::“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蓝景仪

      “什么!你再说一遍!”他抓住你的肩膀,不停的晃着你,直到再次清晰地听到你答应的话语后,他张大了嘴,然后猛地抱着你。





【嗷嗷嗷老喜欢大小姐了想把他抱在怀里狠狠蹂躏(危险发言)】


重现

“北宋哲学家邵雍计算,十二万九千六百年后世界将会重现。”


“所以,十二万九千六百年后,薛洋依旧会遇见晓星尘。”


_


[当他们再次相遇时,晓星尘仍是上善若水,薛洋仍是十恶不赦。]


[只不过,偶尔间会有淡淡陌生的熟悉感。]


[所有的故事发生在无人知晓的世纪,所有的恩怨情仇消散在历史的轨道中。]


_


“薛洋爱晓星尘,爱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


“晓星尘喜欢无名少年,也仅止步于喜欢。”


㊣文



青色的衣边轻轻扫过地面,白瞳少女站起身,狡诈地笑了笑,声音清脆明亮:“阿箐谢谢姐姐。”


恍惚间,阿箐竟觉得这句话有些熟悉,似乎自己曾说过,同样在这个地方。


终是孩童天性,阿箐不在意的蹦蹦哒哒离开。


“坏东西,再叫我一次小瞎子可好?”


快的就像闪电,阿箐还未捕捉到,就已忘却。她甩了甩头,心想怕是累了。



“你是大瞎子,我是小瞎子……”


晓星尘第一次见到能把这句话说得这么有理的人,无奈一笑,便是应了。


白色道服还是那么干净,一尘不染,而身穿这身道服的人,更是不沾世俗般模样。


这便是晓星尘给他的第一印象。



晓星尘给薛洋的第二印象,便是自诩正义的臭道士。


薛洋不喜欢晓星尘,他不喜欢一切正义凛然的人,如果那些人真的正义,为何在自己断指时没见着一个像臭道士这样的人?


可他薛洋与晓星尘就像是牵了线,不是红线,是一个挣脱不开,令双方都厌恶至极的线。


明明是仇人关系,却硬生生绑在了一起。


可薛洋莫名有些欣喜,想着终于又见到这个傻狗道士了……


又?为什么又?



阿箐的糖又被坏东西抢走了,她气的鼓起腮帮,不禁想抢着抢着都习惯了。


她疑惑地叫出声,什么叫做又?


为什么说习惯了?


明明坏东西今日第一次抢糖啊……



晓星尘今日熬了清淡的粥,想着阿箐和小友怕是又该失望了,不禁笑了出声。


等了一会,便听见小友欢快的声音传来。


“道长,今天不是粥了吧?”


晓星尘含笑,耳边却响起一句话。


“晓星尘,你一败涂地,你咎由自取!”


碗瞬间从手中掉下来,“哗啦”一声摔的粉碎,就像他和小友的关系一样……


晓星尘一愣。


关系?他和小友的关系?



薛洋偶尔会觉得自己曾经认识过晓星尘,不是第一次见面,而是追溯到很久很久之前,被人遗忘的年代。


义城的一切一切都很熟悉。


熟悉到陌生。


陌生的熟悉。


“薛洋,你真令人恶心!”


身躯一颤,歪头看向来得那个人,只见他浅笑温柔,看向自己。


是错觉吧……


那句话,也许只是错觉。


可是,为何声音是道长呢?



阿箐觉得自己有些魔怔了,脑子里全是陌生而又熟悉的话。


“坏东西,你就知道欺负道长。”


“坏东西,不准抢我糖吃。”


“坏东西……”


偶尔,阿箐会感到恐慌。


“道长,你认不认识一个叫薛洋的人?”


叫,叫什么来着?阿箐又忘了。



“那可不行,你一开口我就笑,我一笑,剑就不稳了。”


晓星尘想起自己曾说过的话,不知怎的,竟觉得有些奇怪,可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小友,今日可不能再吃这么多糖了,会牙疼。”听到那人吃东西的声音,忍不住提醒一番。


“死了才好,死了的才听话。”


一瞬间心慌意乱,脸色苍白到吓人,关怀的声音在他耳里只觉得虚伪恶心。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呢……



薛洋很喜欢现在的生活,如果没有宋岚打扰的话。


一刹那,所有的记忆混合在一起,薛洋分不清种种。


“道长?”


“晓星尘?”


“我……”


我恶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恶心?”


“晓星尘,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


“你一败涂地,你咎由自取!”



晓星尘想起一年前自己忽然听到的这句话。


措不及防。


“饶了我吧……”



义城凄凉萧瑟。


阿箐飘荡着,忽然想起当年初遇晓星尘那天一闪而过的声音。


如今却清清晰晰浮现在耳边。


“坏东西,再叫我一次小瞎子可好?”



棺木旁,躺着一位白衣道长。


而棺木外,站着一位“白衣道长”。


那位“白衣道长”轻轻扯下蒙在眼上的白绫,露出了一双明亮的双眸。


“我最终活成了你。”


_


[再一个十二万九千六百年,薛洋再一次遇见晓星尘,他再一次活成晓星尘的模样。]


[反反复复,永无止境]


【会不会在十二万九千六百年前,你看到这段话后,想着十二万九千六百年后会不会看到这段话?(哈?】